你应该因为我没做这件事情而感谢我



前几天,我和一群朋友出门叙叙旧。难得公共假期,大家也就约了约,到附近的咖啡厅聚一聚。毕业过后,我们的话题也自然产生了变化,不再是非同学们的八卦,不再讨论学业问题,也不再说讲师教授们的坏话。话题开始趋向最近工作的情况和一些当下的时事。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最近某娱乐圈任务的丑闻,可能毕竟非营养的八卦话题更能让我们聊得起劲。
          
“最近某歌星劈腿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他脸熟评论里有好多网民在攻击他呢!”A友人的语气略显轻蔑。
            
有时候,朋友们一起讨论并非是想要对这件事情评论些难听的话,可能只是一个让我们讨论的话题。我们也开始一一分享了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是啊,我也看到了!我本来想要在下面也骂骂他。但是最后我没做!他应该要感谢我没加入网民一起评论他!哈哈哈!”这时候B友人说了这番话。
          
  我瞄了瞄B友人,他在说这番言论的时候表情是略显自豪,觉得自己甚是伟大。我感到不是滋味,但是为了防止他们延续话题,我就找了另外一个话题把大家的讨论重点都移走了。
          
什么时候,别人应该为我们没做的事情而感谢我们?打个比方,你走夜路的时候,遇见了劫匪,拿了把刀子要挟你把钱财叫出来。你把钱财交出去过后,他这就把你放走。这时的你应该和他鞠个躬,感激他没把刀子往你身上插个孔。这种扭曲的道德观念从何而来?就因为别人没有伤害你而要和别人道谢?
            
在我们接受的道德教育里,有两个词汇是很常出现,“对”和“不对”。我们被教育得拥有十分明确的黑白观念。我们被教育着做“对”的事情会被赞扬,做“不对”是事情会被责备。因此,如果别人没做“不对”或者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是“对”的,是值得被“赞扬”和“感谢”的,而别人没做“对”的事情,是“不对”的,是应该被责备的。这观念是何等地可笑!

            
人本来就不应该做伤害别人的事情,而你不伤害别人这件事情上并不会让你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也没啥值得让别人感谢你。相对来说,如果一个人没做“对”的事情,也是不应该受到责怪的。如果我们要求帮忙而遭受拒绝,我们也没有理由去责怪那些人。我们感激的心,理应留给那些在我们苦难的时候想我们伸出援手的人们,也不应该去恨没有帮助我们的那些人。心地善良的人一定会被世界温柔对待。

现实和善良的反比



昨天下午,烈日当空。因为我想叫的外卖在星期日是不营业的,所以我也只能顶着这灼热的阳光出门吃午餐。离家不到500米有一家蛮合我胃口的面食馆,步行是最方便的方式。
当我正在等着食物上桌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生突然止步在我的餐桌面前。

我上下打量着,她手里捧着一本有一本文件夹,也有一叠半A4尺寸的传单。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卖东西的,请你先听听好吗?”她表情显得特别可怜又诚恳。
 这种情况下,我的内心是十分抗拒的。其实我心里已经早就决定想要打发她走,因为也不想她浪费时间和力气在我身上。我直觉下直接人往椅背靠,拒绝的话语还没出口,她就接着说她的目的。

“我是来自某老人院的义工,我正在为他们筹钱来维持这家老人院。这张是我的身份证,然后这些是那些老人在老人院里的情况……”她一边说,一边手在翻开她携带的资料。里头都是一些报章的剪报,照片,还有一个类似政府公函批准她来筹钱的文件。我没注意去看,因为我本来就打算不捐钱。当她话语还没落下,我就挥挥手摇摇头,和她示意说我没捐钱的打算。她说了声谢谢,就挪步到另外一桌客人,继续“筹钱”。

我没法断定那位女孩是不是真的是骗子,可能她真的是为那家老人院努力筹钱,但是我们却因为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社会锻炼出不轻易对别人施予援助的性格。为什么?因为我们都怕因为善心而被欺骗。我们因为这充满欺骗的现实而变得没有温度,变得不再善良。所以,我们错了吗?

以我们从小到大的教育,伸出援手是一大美德。我们都被灌输了当看到别人落难的时候,我们应该进我们的能力去帮助别人。这也是我们教育的一大缺陷,因为道德与公民教育没教导我们如何去判断需要帮助的人。这个判断力往往都是在进入社会,对招摇撞骗的事情司空见惯后才锻炼出来的能力。这判断力,不该是才是最重要,作为、任何善良举动的基础,让我们的善良真的变得更有意义吗?

我没错,我也没对。人生很多价值观可能都建筑在这个灰色地带里吧!

毕业了


还几个月没写了。
今天写一篇,人事已非,已经毕业了。

这4年啊,真的是转眼间就过了。
最后一个学期是我过得相对轻松地学期。
成绩出来,我们群里的朋友全部都通过了。
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成绩。

过几天,我们就会去越南毕业旅行。
但在这毕业旅行之前,好多好多事情得做。

第一,就是升学的事情。
由于我们必须拿执照,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边读研边拿执照。
毕竟如果等政府医院,至少得等上一年。
如果有奖学金之类的,我就一定继续。
现在还在筹备这件事情。

第二,我的研究被老师拿去参加一个大学的比赛。
我必须用photoshop为我的poster做排版。
辛亏有朋友会,就找他们教教我,一天之内就完成了。

第三,我的研究又被老师拿去参加一个亚洲药剂学会举办的poster presentation比赛。
我又必须把我的研究改一改,然后也叫上去了。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
期初,我是蛮烦,觉得要不不做了。
之后,我还是屁颠屁颠地弄好了。
唉,我这人,就得逼。

第四,我完成了大学gold chansellor award的面试。
我觉得,人老了毕业了顾虑的确少了很多。
在面试官面前我直接做自己。
我对他们说我是没有梦想的人(的确是)。
他们诧异地地问道:你是没有野心和宏图大志的人吗?
我回答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梦想这东西,在这年代太不值钱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一样。
我就是一个没有的人,所以我不一样。
(我的回答好高档次啊~)
之后,我的前校长还请我吃了一顿午餐。
和她聊了一下,关于学术和未来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毕业典礼。
在这段日子,还没开始又再上学的日子,好好和朋友团聚。
然后,昂起来,继续拼搏吧。

朋友?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复旦大学讲师在课堂上讲解了朋友这个词。
看得我都差点忍不住拍桌子起来给那讲师来个爱的鼓励。
这,难道不就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吗?

我们都在一个很奇怪的道德理念下长大。
我们很容易因为拒绝别人而感到内疚。
打个比喻:
“喂,轩。要出门吗?我们去吃好吃的。”
“哦,我...”(此时还得想用什么好听婉拒的理由)
“你们去吧,我有很多功课做呢,assignment的deadline又快到了,我还没开始。”
我们连最简单的一个字,“不”,都说不出口。
因为,我们被这个歪曲的理念给弄得自己三观都不正了,觉得拒绝别人就是你错。

不管你们看什么欧美剧,都会发现一件事情。
他们都是特别的直白,我不喜欢,我就说出来,我不想做,我也说出来。
这难道不是更加让友情清澈,容易处理吗?
如果答应了你,之后还是做不好,那我能怪谁,你又会怪谁?
朋友,其实是无用的,无利益之用的。

蔡康永曾经说过,友情就轻松的状态,就是你可以轻松说“不”的状态。
曾几何时我们被剥夺了这轻松说不的权利?
害得为自己说不而付上心里折磨的代价?

对我来说,朋友就是和讲师说的一样。
在他们面前,我找到了让自己满足的默契感。
这默契感让我感到舒服,让我感到有价值,让我笑得撕心裂肺。
互相帮忙是在友情里应该存在的,但不是在友情里必须存在的。

如果因为一段友情让自己难过,别人难做,就只因为有一份责任感。
我建议还是别做朋友吧,签一份“主奴同意书”吧。
你需要的是一个为你做事情的奴隶,而不是朋友。

啊啊,好污。你们还是别去谷歌找什么是主奴了。
找了?
好吧。
别按图片哦。
按了?
好吧。
你正式成为了一个变态。好污。
各安天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